他扫了一眼那具死不暝目的尸体,即便脸庞沾了血污,也能瞧见几分英俊相貌。
可惜身为医者却无医德,只能道一声咎由自取。
他衣裾似雪,琼佩珊珊,头也不回地离去。颜放赶紧提灯跟了上去。
……
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踏入殿内时,太子就坐在案几旁,手中持着账册,眉眼间的疏冷似乎散去,从窗外射入的光线衬得他的侧脸如玉生辉,清雅秀逸。
水晶珠帘垂下,错金螭兽香炉升腾起灰白的烟雾,若有若无的檀香驱走了他周身那一缕极淡的血腥气。
这样如磋如琢的君子,简直教他以为东宫门前的情景是他老眼昏花。
从那日在大殿诊断出太子中毒后,似乎觉得他医术精湛,徐老太医便接替他刚死在牢中的同行,被皇帝大手一挥,指派去替太子看病,每日老老实实提着医箱来东宫报道。
他一想起来时所见那些被处以杖毙的宫人,心底便幽幽一叹,数年积毒,终归对太子的神智造成了影响。
大晋有这样一位储君,真不知是福是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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