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把山羊胡,又在心底摇摇头,反正跟他这个半身入土的老头子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殿□□内积毒已减轻许多,只要不情绪激动,大喜大悲,再过一段时日的调养,便能逐渐与常人无异。”
晏珣早有预料,面容并未有什么喜色。他的灵魂与这具躯体越契合,反哺作用便越大,那所谓的失心散早已难有影响。
便是如今看似虚弱的身体,也仅仅是看似而已。
但在旁人看来,他这般神情又是宠辱不惊,喜怒不显于形色的表现了。
老太医暗暗赞道,又开口委婉说了一句:“老臣观殿下脉相仍有些虚浮,恐怕是这几日忧劳所致,还望殿下保重玉体。”
晏珣端着雍容尊贵的姿态,那张清隽如玉的脸庞足以倾倒世上九成九的女子,漆黑的睫羽纤毫毕现。
“孤知道了,劳烦徐老太医担忧。”
离那日朝会已过去了三日。然而就在这短暂的三天,东宫已是天翻地覆。
晏珣扯着皇帝的大旗,将整个东宫彻彻底清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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