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开口是刻薄的话语,可神色无甚变化,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仿若只是在看一件死物。
他抬起衣袖,轻巧地拔出黑衣侍卫腰上的佩刀。
刀锋如雪,寒光刺目。
轻而易举地刺透人的胸膛,殷红滚烫的血液顺着雪白刃尖滑落,在地上汇成小滩血泊。
晏珣神情自若,仿佛持刀杀人不是他一般,眼底冷静无波。
“既已无用,拖出去埋了吧。”
轻描淡写的声音回荡在幽暗的监牢。
颜放再次皱眉,略有些忧虑地道:“他不愿供出主谋,线索岂不是断了?”
“孤据着太子身份一日,幕后之人便不可能善罢甘休,总会露出马脚的。”
晏珣漫不经心道,随手将刀插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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