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知己者死,殿下于颜放有知遇之恩,颜放定当竭力效忠,不负君恩。”
说罢,他抬起头,看着自家白衣披发的太子,微微一笑道:“颜放错了,殿下从未变过,依旧是初见时那位心有凌云志的明主。”
晏珣伸出手,他的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是一只保养极好的手。
他将颜放扶起,盯着他的眼晴,目光锐利的仿佛能穿透人心,半响,清冷的声音在殿中荡开。
“孤信你。”
颜放不知为何,几乎是热血沸腾起来。与时同时,肩上好像增了无压的形力,沉甸甸的。
君主之信任,重逾千金。
但他没忘记太子此时面临的险峻局势。
储位废立,只在旦夕。太子的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
他望着晏珣,似乎张口想说什么。然而晏珣的声音却将他的话压回喉咙。
“去请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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