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珣的眼神格外平静,仔细分辨,才能察觉出其中的怅惘。
浑噩数年,一朝清醒却众叛亲离,被天下人误解攻讦,太子之痛有谁能知?
颜放心底喟然长叹,辑手领命。
……
太子寝殿冷清空荡,针落可闻。
晏羡站在青铜灯盏旁,影子被拉的极长。
殿内空旷无人,唯影相伴,显出几分寂静寥落。
他急着将颜放叫来自然是有理由的。
首先便是为自己这几年的性情大变给出理由。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太子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将他从前的贤德名声败了个干净,以至于失去人心,失去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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