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放听得心中一沉,紧紧蹙眉。
不管是何人如此歹毒,谋害一国储君,也不得不难以翻身。
更可怕的是,世人只会误解太子暴戾无常,失道失德,落到这等田步,罪尤只在他自己,无人知晓太子毒发时的痛苦。
就是他颜放,先前不也是对太子殿下误会重重吗?
这般想着,他心中愧疚更浓,那等为太子报效身死的念头愈重了几分。
晏珣扶着床柱,掀开被辱挣扎着起身,背后的白色寝衣透出斑斑血点,半张脸苍白失血,半张脸埋在阴影中。神情看不真切,唯见一双清透双眸。
未穿鞋袜的雪白双脚一步步踏在殿中冰凉的地板上。
他披头散发,身形伶仃单薄,身着如雪的寝衣,似渡月华而来的仙人,脸上的阴冷暴戾尽散,缓启朱唇,只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萦绕在颜放的耳边,萦绕在他的心头,只有清晰无比的五个字,每一字却是那般铿锵有力。
“孤可否信你?”
颜放幽幽一叹,屈膝跪伏,对眼前效忠的太子行了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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