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徐驽自己出钱租的,钱是他每天放学后在修车店打工攒出来的。
一处特别旧的老式居民楼,面积小得不如昨天司泯住的酒店客厅大,沙发、书桌、灶台、单人床全挤在同一个空间里,唯一隔开的小隔间,是b仄的卫生间。
但屋子被徐驽打扫得很g净,东西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今纯把东西放下,又开始四处打量起徐驽的住处。
“你坐这里吧。”
忽而想到家里一周没收拾,徐驽忙掸了掸沙发上的灰,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现在……只能住得起这里,你想笑就笑吧。”
“徐驽。”
今纯没有在意房子有没有打扫,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我以前住的地方,b这里还要小很多。”
不仅没有自己的房间,今纯甚至连一张床也没有。
捡来的木板搭在杂物旁,铺上几件穿不了的旧衣服,她在那上面睡了五六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徐驽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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