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驽冲洗水杯的动作顿住。
他听说过今纯的身世,可她没有外化过自己的情绪,也从不诉苦,这也让徐驽觉得,她已经离他们这种在底层挣扎的生活很远了。
可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过去,摊开在了他面前。
他慢慢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又不敢靠近,紧张地攥着K缝。
他们之间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你今天来的时候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是有什么事吗?”
他开始渴望离她更近一点。
离她的内心更近一点。
“嗯。”
她点点头,忽然朝着他的方向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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