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驽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
父母早逝,又寄人篱下,他学会把情绪都藏心里,不与人亲近,也不奢求旁人的关照。
但周日出院这天,今纯来了。
她看起来状态并不好,朝着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走上前帮他收拾个人物品。
“真的不再多留院观察几天吗?你的伤看起来还没有好……”
他的身上有好几处骨折,这才住院不到一周就提交了出院申请,今纯面露担忧。
“没事的,我身T底子好,不碍事。”
徐驽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他生y地扯动肌r0U,扬起唇角。
一个试图用来调和气氛的笑容,但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
不过今纯还是成功被逗笑了,眼底的疲惫都散了几分。
徐驽的住院费是司家出的钱,她心知他不愿和司家有过多牵扯,也不再劝说。两个人提着东西,边聊边往外走。
目的地是徐驽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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