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病灶,却不知道药方在哪。
“应深”二字对他而言本该是绝响,可悲哀的是,他至今仍被死死困在原地。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只有强硬这一种生存方式。
他唯有强迫自己面对,将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贪恋往死里压制,直到它随同最后一口呼吸一并湮灭。
一如既往,他强忍着对这具躯壳产生的那种惊人相似的沉沦感,生生掐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留恋。
“我要走了。”
贺刚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一把毫无预兆落下的断头台,将空气中好不容易凝固的温存斩得粉碎。
他强迫自己站起身,那个动作生硬得近乎残忍。
随着他膝盖的抽离,应深瞬间失去了依靠,那种骤然失去温度的空虚感,他深整个人狼狈地晃动了一下。
“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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