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贺刚外套衣角的那一秒,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种想抓却不敢抓、想留却没资格留的卑微,在那一刻具象到了极致。
贺刚背对着他,身形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碑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今晚谢谢你。”
贺刚再次重复,声音重新找回了那种重案大队长特有的、冷硬如铁的质感。
“如果您真想谢我……那就请您,再给我五分钟,好吗?”
在那一瞬,应深眼底那抹性感而沙哑的哀求里,在那微颤的尾音中,竟猝然裂开一道阴鸷的缝隙。
那是属于野兽的爪牙,在极度的卑微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依然跪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哭闹,只是缓缓抬起头,在那片晦暗的光影中仰望着贺刚的背影。
“哪怕只是作为您心里某个人的替代品……我一点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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