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浓烈又熟悉的幸福感让他几乎颤栗!
他的头轻靠在贺刚的膝头,眼泪不可抑制地成串流下,他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其滑落。
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决堤,几欲放纵地想抱住贺刚的双腿,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
可在那狂喜的裂缝里,却又滋生出一股阴冷的酸楚:
他的老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也这般宽容了?
时隔一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的神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然愿意陪“她”这个初见两面的陌生女人在黑暗中枯坐这么久。
这种嫉妒与狂喜反复拉锯,让他不敢深思,更不敢抬头。
他只是贪婪地沉溺于现状——只要能守在老爷脚边,哪怕身份是假的,哪怕这副皮囊是骗局,他也心甘情愿在这黑暗里化为灰烬。
贺刚坐在床边,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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