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竟产生了莫名的幻觉,仿佛应深回来了,以一种近乎诡谲的方式重叠在这个女人身上。
又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过了贺刚的侧脸。
他在黑暗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他竟是如此怀念在那间逼仄宿舍里的日子。
那是他戎马半生、刀尖舔血的生命里,极少数带着烟火气的温存时刻。
那个曾经跪伏在他办公椅下、等着他办公、双手颤抖着托举起沉重镇纸、眼神里满是病态虔诚的影子回来了,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膝头。
他就这样任由女人挨着他的腿,两人在死寂的黑暗里安静地彼此依偎。
贺刚坐着,应深跪伏着,重演着那场主从式的默剧。
应深微阖着眼,时不时用侧脸贪恋地蹭一蹭那坚硬的膝盖,纤细的手指偶尔会试探着搭在男人的膝头。
此时的他,灵魂深处早已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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