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衣谨慎地捏着那枚尖利的石子,拇指和食指打着旋往外抽。不动则已,一动起来,他的身躯抖得更加厉害,求饶的声音又娇又媚,甜腻腻地滚进耳朵里,搅得人心里也粘糊起来。银针比尿道要粗上几圈,卡的很紧,每往外拔一寸就溢出几缕血丝,他疼得厉害也爽的过头,抱着秦衣的颈子不停地喘气,红肿的双唇间隐约可见一点浓艳的舌尖,招人怜爱。
“乖…马上就好了…”
秦衣亲亲他染成胭脂红色的耳廓,一面爱抚他胀痛的性器,一面小心地抽出那根恼人的银针。
秦家那位侄少爷当真是个厉害角色,他对凌虐有一种天生的敏感,总能准确地拿捏住旁人最恐惧的地方狠狠玩弄,不光是性事,更是权术。
秦衣学了很久,也没学到他狠辣作风的一半,这或许是秦家人血脉里自带的阴毒,外人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法像这群毫无感情的权贵一样,摈弃心中残存的良知。
于是他只能做个明面上的白脸,和和气气对人,为秦家,也为他,扫干净暴虐手段后凄惨的残局
时墨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又软又媚,磨磨蹭蹭地咬开领子上的盘扣,先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喉结,两排牙齿衔着一块雪白的皮肉,来回噬咬,像是在细细品味他的味道。
银针似乎卡在哪里了,拔不出来,他倒是想仔细瞧瞧,但是时墨偏生这会儿不消停,伏在他身上亲亲咬咬,披散的长发更加挡住了大半个视野。秦衣叹了口气,像是拿这个任性的师兄一点办法没有,挺了挺脖子由着他亲。他情动得很,更加方便了入侵的动作。
秦衣右手拢住那根滑腻的性器,指腹在脆弱的铃口狠狠摩擦,另一边的手指又猛地插进红润翕张的后穴里,把那枚调到最大功率的跳蛋顶到肠壁深处——
“啊啊啊——”
前后双重刺激让时墨再也受不住,尖叫着射了出来,漂亮的面孔失神不已。堵在阴茎顶端的银针被水流激射而出,乳白色的浊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掺杂着血丝,又多又浓,星星点点溅了两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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