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蹭了蹭身前人的颈窝,空洞无神的眼睛里又聚满了泪,他哭的那么用力,秦衣着实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失明。
“师兄…别撒娇…”
他一反常态的没有满足时墨的索取。
“你今天有些不对…”
勃起的性器抵在他的小腹上,是软绵绵的身体里唯一坚硬的器官。
他捏着时墨的肩膀让他坐直,指节弯曲勾住衬衫,从下摆一路推到胸前,露出雪白肌肤上青青紫紫一大片齿痕。时墨已经被养出条件反射,张口咬住送到跟前的衣角,嘴里积攒的大量津液一下就打湿了布料,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是两颗黑葡萄,可怜无比。
秦衣看着他腿间的惨状,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挺立的性器涨成紫红颜色,突兀地翘在白皙绵柔的下腹,根部紧紧扎了根丝带,顶端的肉孔上堵着一枚银针,顶端镶着一粒钻石,被体液浸润得闪闪发光,宛若一滴痛苦的眼泪。
他被人堵着不许发泄,原本纤巧的阴茎也青筋虬结,几近乌紫的颜色衬着白嫩的腿根,陡然显出可怖来。前端被缚,后庭又不断被人玩弄到高潮,淤积的精液将整根肉棒都折腾得变了样子,难怪他甫一发泄,就要哭成那个样子,身子也一阵一阵发着烫。
估计是出去的路上被那个玩心大起的少爷绑了,露天席地按在雪里,脱光衣服玩弄,喂了药又发起烧。
秦衣见他连日来的惨状,心中不由得生出点难得的恻隐之心。漂亮的小凤凰被人干怕了,见了他就黏黏糊糊的窝在怀里,又乖又软地索吻,心中曾经那点少年悸动,在进入秦家的那一天就撕碎了碾成泥,埋在几丈深的坟墓里。可如今望进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那些袅袅绕绕不为人知的情愫,却又有点死灰复燃的意思。
手掌才贴上那根颤抖不已的性器,时墨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小腹上的皮肉也跟着缩了缩,秦衣觉得他此刻毫无理智却忠于本能的样子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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