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先放开我。”
秦衣稍稍用手撑开他无力的身子,反手解开腰间剩余的盘扣,费力地把那件沾满体液的长衫脱掉。赭色的云锦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污沉沉地打湿了一枝纤巧的玉兰,清洁风骨一朝污秽,短时间内是别想清理干净了。
他并没有责怪时墨的意思,从床边的柜子顶上抽了一张面纸,把手心里红白混杂的液体连同那根射出来的银针一起包住,扬手丢进门边的炭盆里,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秦衣…”
时墨又在软软的叫他,不过这次声音更加微弱,沙哑的不行,仿佛雀鸟濒死的哀鸣。
“师兄,别哭了。”
“你再哭,嗓子就要倒了。”
“你可是倾云城的名角啊。”
他回过脸来,又是那个如沐春风的卿千颜。说着格外讽刺的话,语气温和,唇角的笑意清浅。
时墨痛苦地呜咽,心灵与身体不知哪一个更难受。他蜷着身子,身体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并没有因为一次的射精而放松。
后穴里的跳蛋吞的太深,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安静下来时才发觉,这个玩具的嗡鸣声其实很明显。偌大房间里只有时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电器羞耻的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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