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过大的身高,在他面前童莺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低着头乖乖受罚,她将两只小手伸到身前,实木的棍子重重地砸上去,从皮到骨,碎裂的剧痛令她疼得跳脚。
“敢躲一下,加罚十下。”
敲击的每一下都落在手心中央,皮薄r0UnEnG的小手瞬间红了,血Ye在手掌中剧烈地流窜,仿佛要冲破皮r0U的束缚般挣扎着,疼痛像火一样蔓延。
童莺脸上扭曲着痛苦,一边哭着,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他落下一棍又一棍。
“别打了……别打了!”
“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贱狗的嘴就这么管不住吗,别忘了你一个月前犯的错,我允许你给我得寸进尺了吗!”
竹颐谨吼声刚落,一个响亮的耳光便cH0U在了她的脸上。
童莺被扇得摔倒在地,火辣的掌心按着冰冷的地板,她顾不得被扇痛的脸,嘴角狼狈黏着碎乱的发丝,一边哭一边艰难地爬起来,重新伸出手领罚。
“呜……呜,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管不住的嘴要挨扇,管不住的手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