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颐谨弯下腰来,凑在童莺面前,突兀放大的一张俊脸,童莺吓得快要哭了。
“吃甜品去了?”竹颐谨的声音故作温柔。
“对不起……我就是想吃,你每个月都会给我买的。”
“是啊,我每个月都会给乖狗狗买,那这个月呢?你不已经变成一只贱母狗了吗?怎么还能妄想着我给贱母狗买呢。”
她颤抖着双肩,浓密的睫毛Sh漉漉地黏着泪渍,哽咽的声音,带着乞求后无能为力的无助。
竹颐谨将校服外套扔在沙发,走去厨房,拿出了半米长的擀面杖过来。
实木长棍掂在手中是沉甸甸分量,竹颐谨方才的笑化为灰烬,面无表情凝视着她的委屈。
只是一个凶狠的眼神,童莺就吓得哭了起来。
“两只手伸出来!”
他威严的脸sE不容置疑,压低眼皮,睫毛垂下的Y影落在眼下,气场强大到令人望而生畏,料定了童莺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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