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摆设大同小异,两间牢房的布景在他眼前变换。同时很多人的脸也在他脑海里闪过,每个人的脸都在反复横跳,倒在血泊里的皇帝和刚才想让他走的皇帝,温和的太子和撕破脸的太子,还有对他喧寒问暖的容平和朝堂上冷漠的容平。难道即使之前的一切都变了,盛邛的命运还是无法改变吗?
半睡半醒的盛邛倏地坐起,月光之下,他看着手里那串钥匙,思考着如果他明天让宋鹚带他离开,事情会变得怎么样。
“无非是‘名垂青史’,也不错。”盛邛低低地笑着。
裘澹文动了动眉头,半夜惊醒,恰好看到盛邛诡异的笑,对方眼里还闪过恐怖的红光。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去,看到的却是正拿着根破木条在地上圈圈画画的盛邛,完全是无害的样子。
“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连这都能看错?可我也才三十二岁的芳华啊。”裘澹文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盛大人,你半夜不睡干嘛呢?”裘澹文试探地问道,声音压低,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听见,可他也不敢让狱卒听见。
“嘘,我正在想怎么逃出去。”盛邛抬起头,笑嘻嘻地说道。
就算是晚上,梦也不是这么做的,裘澹文估计盛邛只是之前被严刑拷打吓到了。“唉,真可怜。”他叹了口气,翻身睡下。
皇帝和李时曜同时加快了在暗地里查真相的步伐。
皇帝甚至动用了大半的暗影,他因此得知了一件事,治理水患中容相立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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