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出去的裘澹文压根不知道,盛邛手里有一串能出去的钥匙。
“哦,那还真是多谢你了。”盛邛躺下来,看起来并不担心自己的以后。裘澹文不一样,他都快被吓死了。
直到裘澹文在担忧中入眠,盛邛才耸了耸肩,朝暗处极轻地问了句,“你还在吗?”皇帝没来之前,盛邛就隐约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奴在。”宋鹚从暗处现身。
盛邛颤抖地看他,眉心拧成一团,含泪半晌终于真切地问了句,“带吃的了吗?”
打算来劫狱的宋鹚小心地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奴带了绿豆糕。”
盛邛接过来,“绿豆糕?勉勉强强。”软糯的绿豆糕一点都没碎,被盛邛没一会儿就吃完了。睡梦里的裘澹文咕哝了一句,渐渐露出笑脸,大概梦到香甜的绿豆糕了吧。
“好了,你回去吧,明天带点其他好吃的。”盛邛摆摆手。
宋鹚沉默地站在明暗交界的地方,他想提起劫狱的事情,可盛邛好像没这个意愿。他动了动嘴角,最终什么都没说,消失在了灯火阑珊处。
盛邛吃得心满意足,正是安然入睡的好时候,可狱中湿暗,他睡得极其不安稳。他的眼前是放大的黑暗,心开始狂跳,他甚至以为自己身处的是梦境里那间他毒发惨死的牢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