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他的长子曾是皇帝钦定的太子伴读,只是后来欺辱同窗被太子发现,以品行不端的名义谴返回家,坏了名声。
他与太子的嫌隙,便在那时生了根。
该死的老匹夫,竟拿这件事堵他。
杨琦全然不顾左相那张臭脸,他扫了一圈朝臣,开口道:“老臣之所以言太子不当废,原因有三。”
“其一,太子乃孝恵皇后所出,是陛下的嫡长子。自古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太子既有嫡长的身份,按宗法制,合该是陛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提议废储的那帮大臣脸色沉下来,太子的嫡长身份便是他的护身符,如若不然,以他暴戾的性情不可能稳坐东宫多年。
“其二,”杨琦不急不躁,摸了把自个儿的胡须,慢调斯理地道:“诸位可曾忘了一事?”
他清清嗓子,神情端肃,一字一句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孙桓昭,天资粹美,恪勤益懋,聪敏好学,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今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孙,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他呵呵一笑道:“当年这诏书,还是老夫亲自润笔的,诸位莫非记性不如我这老人家?”
有些老臣若有所思,心道,这不是先帝册太孙的诏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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