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药碗的小太监踏入殿门,被太子这幅模样吓了一跳,手指一松,乌黑的药汁洒了一地,白瓷碗四分五裂。
他惊恐地下跪,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惧声道:“太子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说完便抬起头,用力几巴掌搧在自己脸上,冷汗直流,心跳如鼓。
东宫众人皆知,太子近年来的脾气越来越暴戾,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怒这位爷,被拉出去杖刑都是轻的。
晏珣听得烦燥,心中那股暴虐噬血的欲望更加强烈,他深吸了一口气,面上的阴郁渐渐缓和了些,只是语气还有些冰冷,“滚。”
小太监逃脱一劫,喜不自胜,立刻捡起地上的碎瓷,连手被割伤了也浑然不觉。正要低头出走殿内时,便听见榻上的太子仿佛催命般的声音:“等等。”
他两股战战,只觉太子果然没转性,自己就要交侍在今天了,开口欲求饶,谁知太子却不是要惩戒他。
“去把颜放叫来。”
小太监如蒙大赦,立马领命,头也不回地离去。
一盏茶之后,只闻琼佩珊珊之声,一位头戴布巾的青衣文士走进太子寝殿。
其人貌若潘安,身姿修长,竟是难得的美男子,步履却有些急切,眼底不复往日冷静,略有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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