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冰冷的枪口已顶在了他眉心正中。张千山歪着脖子冲他狞笑了一下:“怎么,你们想耍赖?”
与此同时,山上的沈夜北一把扯过秦放的脖领子,声音压得极低地下了命令:“回衙门叫人,收网!”
“那沈头儿你怎么办呐?万一……”秦放立刻表现出了超出他智商范围的忧心忡忡。沈夜北冷漠且随意地打发他道:“你不用管,快去。”
山下,长衫青年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他那副老实巴交的笑容:“可是,先验货后付款,这才是交易规矩。”
张千山作势要扣动扳机,立起眼睛恐吓道:“啊?跟老子讲规矩?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青年动作缓慢地退了半步,摊开手,怂怂地反驳:“钱不在我手里,你就是打死我,也没用的呀。”
他继续弱弱地说了下去:“张先生,你再仔细想想,组织可能只派我一个人来吗?我不过就是个循声探路的哨子罢了。各位若想黑吃黑,那可真是……两败俱伤都算好下场了。”
他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硬气的话,马匪们面面相觑。张千山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忽然笑了:“啊,这样吗?行吧,你们的人在哪儿?就算不见着银子,装银子的箱子总该能见着吧。”
“还是那句话,”青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先验货,这是前提。”
匪首张千山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一见寻常方法恐吓不住对方,便索性一怂到底、痛痛快快地与长衫青年谈起生意来。沈夜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山脚下的动向,心里计算着一来一回的时间——估摸着,秦放那小子也该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