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看来,这钟家怕是要起来了。
她跟着管事的张大娘一路往里走,瞧着这偌大的宅子,略显破败,却并不脏乱,各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各房的虽有人住的样子,却也安静。
来往的下人只有零星几个老的,虽然穿得灰扑扑的,却并不破旧,瞧着面色也红润,想来伙食也不错——这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吃出来的模样。
她开口与张大娘搭话道:“我托大说句话,还请府上不要怪罪——你们这府上虽没见富丽堂皇花团锦簇,瞧着也是干净规矩,于咱们手里的奴儿们来说,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了。”
一般大家,院子里如何,置家如何,哪里容得三姑六婆来置喙?她胆子不小,在人家家里便敢跟人家管事这般说话,说的虽是好话,到底还是没将她钟家看在眼里。
张大娘这些年畏缩惯了,没听出冒犯来,还当她是在夸自家。
倒是坐在廊下的钟雯萱听了,冲她皮笑肉不笑地颔首。
钟雯萱这日穿的是前些日子巧玉做的灰蓝色棉布衣裙,成衣以后她又拿粉笔在衣裙各处画了些花纹,自己配了色,叫巧玉按着绣上花纹。
灰蓝色原本显得有些暗沉,如今却坠上了嫩绿色的枝条,和白中带粉的花苞,裙角袖口又都滚了一道三色缠绕的边,整套衣裳便显得鲜活起来。
田嫂子见她穿着打扮,猜她便是如今钟家主事的钟大小姐,见她那一笑,才觉得自己轻慢冒犯,不觉有些心虚,忙不迭地赔笑作揖。
“小的见过钟大小姐,问钟大小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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