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对宁青宴而言如同漫长的凌迟。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拒绝击垮时,言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施舍:
“起来,坐到榻上。”
宁青宴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主人答应了!他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从冰凉的地面挣扎起来,因为激动和腿软,还踉跄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只敢挨着一点点边缘,坐在了言郁所坐的宽大坐榻旁。
他坐下的姿势甚至有些滑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K裆里的狼狈,但那根激动的yaNju却将袍子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前端的水渍几乎要渗透外层锦袍。
言郁看着他这副yu盖弥彰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并未让他过多等待,那只原本被他紧紧握住、贴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挣脱了他的钳制,然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yu,缓缓下移,越过分隔的衣料,JiNg准地、一把覆盖在了他双腿之间那灼热、y挺、Sh漉漉的隆起之上!
“呃啊啊——!!!”
当言郁微凉的手掌隔着几层布料,实实在在按上那根跳动不已的yaNju时,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后仰倒,却又在碰到榻背前y生生停住,腰肢剧烈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脆弱、最渴望的部位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掌心!
“主……主人!!”他涕泪横流,脸上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狂喜和痛苦交织的神情。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所带来的刺激就远超他的想象!那掌心传来的压力,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缓解了那GU蚀骨的胀痛,却又同时点燃了更汹涌的yu火!
言郁感受到了掌下物T的灼热、坚y和剧烈的搏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前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YeT,正迅速浸Sh她掌心的布料。她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就这样稳稳地按着,仿佛在丈量这件“物品”的尺寸和状态。
“这么激动?”她低声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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