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充满期待和责任的模样,言郁金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抚过他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拂过他温热的脸颊,然后落在了他抚着小腹的手背上。
宁青宴浑身一颤,感受到言郁指尖微凉的温度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一GU巨大的幸福感和被珍视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激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言郁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错认的依恋。
“主人……”他喃喃着,将言郁的手拉得更近,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虽然此刻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但他却仿佛能通过这接触,将主人的气息传递给孩子,“宝宝……宝宝一定能感觉到主人的……”
言郁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透过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宁青宴紧绷的小腹肌肤上。这并非直接的X暗示,却b任何撩拨都更让他心cHa0澎湃。主人……主人正在触碰着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这个认知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Ye。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几乎是在言郁的手掌贴上他腹部的刹那,那根早已在K裆里不安分地抬头、悄悄洇Sh了一小片布料的硕大yaNju,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
一GU更加汹涌的清透腺Ye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深sE的绸K面料浸染出更大一片深sE的、羞耻的水渍。宁青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y得发疼的孽根,正隔着衣物,一下下地、渴望地抵着言郁近在咫尺的裙摆。巨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尾椎骨窜起,让他跪着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
他仰起头,黑眸中q1NgyU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混合着对腹中孩儿的珍视,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却又格外诱人的ymI神态。他大口呼x1着,x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主人……主人……奴……奴好难受……”他紧紧握着言郁贴在他腹间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下面……下面的SaOji8……涨得好痛……流水了……流了好多……”
他毫无羞耻地诉说着自己身T的反应,将最不堪的yUwaNgch11u0lU0地摊开在言郁面前。“太医说……说孕期头三个月……不能……不能伺候主人……”他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因yUwaNg得不到疏解,也是因不能履行职责的惶恐,“可是……可是奴的ji8好想主人……想得发疯……”
他像是生怕言郁会因此而厌弃他,连忙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胡乱地指向自己双腿间那明显顶起的、Sh漉漉的隆起,语无l次地哀求:“求求主人……m0m0它……好不好?就……就m0m0……不用进去……奴保证乖乖的……只要主人碰碰它……m0m0奴的SaOji8……它就安分了……呜呜……”
看着他这副yu火焚身、却又因为怀孕而不得不强忍,只能卑微祈求一点点抚慰的可怜模样,言郁金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她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乞求,而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被腺Ye浸Sh的K裆上,那硕大的轮廓和不断扩大的深sE水渍,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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