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言郁的銮驾消失在重重g0ng门之后,跪伏的臣工们才陆续起身,相互道贺,脸上带着对新朝的期待与敬畏。
祭坛上,云天缓缓直起身,将玉圭交给一旁的礼官。他脸上的神圣与肃穆渐渐褪去,恢复成平日那种疏离的平静。只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或许能发现,他垂在宽大袖袍中的指尖,正在微微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方才那漫长的祈福过程中,当他的目光偶尔掠过龙椅上那抹威严的身影时,腿根处传来的、熟悉的悸动和温热,是多么的难以抑制。
他微微x1了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心绪,迈步走下祭坛,白sE的祭服在风中轻扬,依旧是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
而在宗亲的队伍中,言启年是最后几个起身的。他掸了掸亲王礼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缓慢。他抬起头,目光深邃,遥遥望向言郁銮驾消失的方向,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欣慰,有寂寥,还有一丝被深深压抑的、绝不宣之于口的炽热。他停留片刻,终是转身,随着人流,默然离去,重新隐没于g0ng廷的Y影之中。
登基大典的余威尚在紫奥城上空盘旋,新帝言郁已移驾至专门处理g0ng闱事务的凤仪g0ng偏殿。相较于金銮殿的庄严肃穆,此处虽也富丽堂皇,却更多了几分生活气息。言郁已换下了沉重的衮服冠冕,穿着一身较为轻便的玄sE常服,白sE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YAn红的泪痣,端坐于主位之上,翻阅着内侍省呈上的、关于后g0ng初步安排的奏报。
殿内熏着清淡的兰香,试图冲散之前大典遗留的浓郁檀香气。宁青宴作为贴身内侍,本应安静侍立一旁,但他今日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小麦sE的脸庞上泛着异样的红光,那双总是沉静忠诚的黑眸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忐忑,宽大袖袍下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连呼x1都b平日急促几分。
终于,在言郁合上一卷奏报,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的间隙,宁青宴再也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充满了巨大的喜悦:
“主人!主人!奴……奴有好消息要禀报主人!”
言郁放下茶盏,金sE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宁青宴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他努力平稳呼x1,但声音依旧激动得变调:“太医……太医今日为奴请平安脉……说……说奴……奴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他说完,深深地拜伏下去,宽阔的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对他而言,能怀上主人的孩子,是无上的荣光,是主人对他最大的恩赐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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