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亲王品阶的礼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依稀可见与先帝相似的轮廓,只是更加深邃冷y些。他站姿笔挺,神情淡漠,与其他或激动或恭谨的宗亲相b,显得格外沉静,甚至带有一丝疏离。
言启年。她的皇叔。
对于这位皇叔,言郁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他是先帝的幼弟,但自幼T弱,深居简出,很少参与朝政。先帝在位时,对他颇为宽厚,赐予亲王爵位,却无实权。更让人议论的是,他早已过了婚配之年,却屡次拒绝先帝为其指婚,至今未曾出嫁,一直独居于g0ng中一隅。
言郁登基前,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似乎总是这样,安静地存在于皇g0ng的背景中,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言郁曾隐约怀疑过他拒绝婚配、长留g0ng中的动机,但多年来,言启年确实从未对朝政流露出任何兴趣,也从未对她这个即将继位的侄nV有过任何g涉或示好,仿佛真的只想做个富贵闲人。
久而久之,言郁便也将他视作了皇g0ng中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不再过多关注。
此刻,在这样盛大的场合看到他,言郁也只是目光微顿,便很快移开。一个安分守己、无心权势的皇叔,于她而言,并无威胁,也无需费心。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祭坛上那位正在进行最后祈福步骤的谪仙国师身上。
云天的祈福仪式已近尾声。他高举玉圭,向着苍穹深深一拜,清越的嗓音Y出最后的祝祷:“……伏惟陛下,承天景命,统御八荒,福泽万民,江山永固!”
声音落下,余音袅袅,更衬得他身姿超凡,不容亵渎。
言郁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登基大典终于在庄重肃穆的氛围中落下帷幕。新帝起驾回g0ng,百官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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