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拽起他的项圈链子,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让他面对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狼狈下贱的模样:脸颊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下体一片狼藉,淫水和尿液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曜贴在他耳边,低声命令,“大声说出来——我是发情的羊,只配被狼操烂子宫。”
柏月已经彻底被调教得精神恍惚,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摇着屁股喷水的自己,羞耻与快感交织,终于彻底屈服。
“我……我是发情的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清晰,“只配被狼主人操烂子宫……我就是个贱肉便器……前后两个洞都只配被主人用鸡巴和玩具操到高潮失禁……请主人继续调教我……把我操得更贱……更骚……”
黑曜满意地抚摸他的羊角,声音低沉充满占有欲:
“很好。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小羊,今晚你才刚刚开始觉醒。等我的真鸡巴插进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你比其他所有母畜,都更平等。”
柏月喘息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沦,再也无法回头。
黑曜拔下乳夹,柏月痛得又是一阵颤抖,却在痛感中感受到更强烈的空虚。他主动把屁股往后翘了翘,湿润的穴口对着黑曜,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乞求。
调教室里回荡着他破碎的喘息,和黑曜低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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