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看着镜子里那头已经被调教得眼神迷离的雪白雄羊——柏月。此刻的柏月,项圈铃铛还在轻轻作响,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丰满的乳房上布满红痕,下体那根粉嫩的羊茎早已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而最诱人的,是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粉嫩屁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看清楚了,柏月。”黑曜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羊耳响起,“你不是什么纯洁的雄羊,你只是一头长着奶子的贱母羊。今晚,我要把你这个紧致的小屁眼彻底操开,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下贱。”
黑曜把柏月从调教台上拽下来,按成农场最经典的后入姿势——四肢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展示区那些母畜一样摇晃。柏月丰满的乳房垂坠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羊茎在身下晃动,滴落着淫水。
黑曜脱掉最后一件衣服,那根粗长狰狞的狼鸡巴完全暴露出来。足有二十二厘米长,表面布满倒刺般的凸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大小差距极为明显——柏月的身体纤细柔软,而黑曜的狼屌几乎有他手腕粗。
黑曜抓住柏月的腰,龟头在已经被手指和假阳具开发得湿滑的屁眼口反复磨蹭,沾满淫液。
“求我。”黑曜的声音残忍而充满掌控欲。
柏月已经彻底崩溃,雪白的身体颤抖着,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声音带着哭腔却下贱无比:
“主人……求求你……用**插进来……操烂柏月这个贱母羊的屁眼吧……”
黑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
“噗滋——!!”
粗大的狼鸡巴强行撑开柏月紧窄的屁眼,龟头连同大半根茎身一起挤了进去。倒刺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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