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住的那间屋子,有人闯进去把东西搬空了,这事你知道吗?”
老刘眼睛睁大了些,面部肌r0U都cH0U动起来。村里进了贼,做村长的完全没发觉,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使人信服。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也没敢吭声。
黎桦叹了口气:“方德贵那一大家子,最近有消息吗?”
“没有。”他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迟疑着补充,“他儿媳妇……好像是周副镇长的远房亲戚。但我只是听说,方德贵从没主动提过这茬,我也就没敢跟调查组的领导说。”
“刘老四呢?”黎桦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他突然就疯了……”
“有人说,是你做主让人把他带走了,留没留联系方式。”
老刘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错事,急得额头冒汗,他cH0U出汗巾揩了两下,嘴里的话变得断断续续:
“没、没留。我当时、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那人说是他远房亲戚,要带刘老四去治病……”
“不过我多问了一嘴,”他猛地站起身,手握成拳砸了下桌板,“刘老四现在应该在市里二院!”
勉强算是有用的信息。
黎桦心知他被这一通问话吓得够呛,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这一趟不算白来,但再坐下去就纯属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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