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贵出事之后,我就没见过陈知远了。”老刘坐在办公桌后,说话的时候眼皮耷拉着,不敢直视黎桦的眼睛。
村委办公室也被搬空了,立柜门都大开着,从前桌面上堆积的文件、账本全都没了踪影。常年泡着热茶的杯子,现在也只剩个g涸的茶叶底子,看起来很久没换过新茶,添过热水了。
黎桦拖了条凳子在他对面坐下,没兜圈子:
“有村民失踪的情况,你为什么不上报。”
老刘抬了下眼,看到她x前挂着调查组工作证,心里更是憋了气,语气愈发萎靡:
“调查组整天晃来晃去,也就今天没来……哦,您来了。我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除了伺候那些领导,还得挨家挨户安抚村民,村支书也走了,现在整个村子全靠我一个人撑着……”
方德贵当村长的时候,至少他们这些村委的日子称得上滋润,现在落到这种田地,说一点不怨黎桦,那都有些违心。
他碎碎念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出来的话还没李苹她爸提供的信息多,满嘴诉苦、抱怨。黎桦听着,眉头渐渐拧紧,指节屈起磕在桌面上,打断了他:
“刘村长,我现在是作为调查组成员跟你面谈。”论起摆架子,她早就驾轻就熟,“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老刘脸sE青白了一阵,最后认命般垂下头:
“外出打工的人这么多,他一个成年人……确实不归我们管。”眼珠没像平时那样滴溜乱转。
黎桦没再追问,换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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