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冷硬素养,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在重案现场,他从未被任何软弱与哀求动摇过。
可唯独面对这张与应深如出一辙的、写满了卑微与病态爱欲的脸,他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女人感受到他的妥协,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而是顺从地、虔诚地跪伏在贺刚腿旁。
“贺先生……可以就这样让我靠在您腿旁吗?”女人的声音像是一缕从指缝间溜走的轻烟,带着卑微至极的乞求。
她将侧脸深深贴向男人的膝盖,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且熟悉的雄性气息,仿佛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那动作太快、太熟练,那种一气呵成的跪伏。
她将脸全然交付于他膝头的弧度,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贺刚记忆的闸门,让他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应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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