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动作维持了最后的礼貌,但指尖透出的冷硬,却像是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深渊。
他冷硬地站起身,背影在黑暗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膝盖处便传来一阵重重的撞击声——那是女人猛地跪在床沿的闷响。
一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带着卑微到极点的执念,死死拉住了他的掌心。
“贺先生……求您,再多陪我一刻好吗?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床边……就好。”
贺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一个灵魂正跨越了自尊的底线,以一种毁灭性的顺从姿态注视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穿透沉重的夜色,直达他荒芜已久的灵魂。
为了多换取一秒钟的温存,哪怕是要她当场将心脏剖出来献祭,女人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贺刚终究还是没能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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