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嘉提着行李上来时,尚衡隶正站在房间窗前。
窗外是相模湾,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银。远处的初岛轮廓模糊,像一只伏在海面上的巨龟。
“角田在三楼。”她说,没回头。
“……你知道?”
“女将说的。”尚衡隶转身,靠在窗框上,“千叶来的,住了快一周,不怎么说话。这家旅馆一共才八个房间,符合条件的只有角田昭人。”
陈淮嘉把行李放下,走到她身边。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肘弯,手腕上还带着方向盘留下的压痕。“你打算怎么接触他?直接敲门?”
“怎么可能?”尚衡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扔在床上,“用这个。”
陈淮嘉打开布袋,里面是一盒将棋,木质的,棋子磨得发亮。“将棋?”
“角田昭人的档案里写着,业余五段。退休后参加过三次热海市民将棋大会,拿过一次亚军。”尚衡隶挑了挑眉,“大老远来一趟,总不能显得太刻意。在温泉旅馆下将棋是正常的消遣,要是正好碰到一位老先生指点两招,多好的忘年交剧本。”
陈淮嘉看着那盒将棋,又看看她。“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将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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