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乐翔把一贯的笑容收起,「她情绪勒索你。」
「是。」他交握着自己的双手,抬头望着天花板,「但我真的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样子。」
戴乐翔趴在椅背上,只给予凝视。
「我知道她生病了,但那个时候我好恨她,觉得她要Si,那就让她去,大家都会快乐得多。一瞬间的愤怒就能让人不在乎曾经深Ai过的人的Si活。真的太脆弱,太不堪一击了……」
「Ai恨本来就是相生的。」
「我不应该是这样……」
他摇摇头,陷在负面的泥淖里,出不去了。
话根本没对上。戴乐翔看着旁边,无法确定那个总是冷静理X的男人,接下来会做出什麽事。他本来的预定计画是要问他冰箱里的水果可不可以打来喝,然後就去睡觉。
……啧,不能把他放在这里就去睡觉。
「你身上瘀青也太多了,还有那个,那是割伤吗?要不要擦药?」
男人疲惫地撇过头,「那些自己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