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吧。戴乐翔本来晚上时间到了就要自已去睡了,却不小心边追剧边跟系上的学姊聊到半夜三点,而男人还没回来,他看着没有任何讯息的聊天室,终於付出了一点点关心。
「你是忘记怎麽回家了是不是?」
讯息没有得到回覆,但半小时之後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打开门进来的人,让戴乐翔怀疑昨天听到出门的目的其实是去打架。他整个人伤痕累累。
不太想承认,有一片影子随之覆到心上。
信仰之所以要存在,是因为在他身边的现实,几乎都是这个样子。
「你这是怎样?」
男人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了好久,放任时钟的声音拖延回答
「……她说要去Si,刀子已经抵在脖子上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然後我说,好,你去。她便对我动手。」
「然後呢?」
「我对於能在她挥拳时能抓住她的手,她拿刀子时我能把刀子拍掉,有种粗暴又轻蔑的快感。我已经对她没有感觉了,明明不久之前,她都还是我最重要的人。」
离开她之後,我去了海边,一度很想走进去,站了很久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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