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众人身影之后,努力减轻自己存在感的刘小达,没有接过万非乌递来的剪子。他从自己怀里掏出正面平方的木碗,手稳稳当当地托举着。景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和刘小达一组的人现在还下落不明,村长也对莫名失踪的人毫不在意。
刘小达的手端着的碗里,恐怕有来路不正的血液。
景冉想的没错,刘小达手一翻,木碗里淙淙地流出了血液。一碗、两碗、三碗、四碗......木碗还在往外流,这已远远超过了今天的限额,不知还有多少滞留在碗里的。
溪水从上游冲下来,就在刘小达倾倒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溪水已经涨到了小腿肚子。泡在水里的腿部到刀割一般的疼痛,景冉疼得呲牙咧嘴,他忍受着没有移动分毫。
村长在村里的时间最长,溪水对他的伤害也最大,突然而至的溪水浇在脚上,疼得他脖子打颤。村长的身体忙往岸边走,伸出来的长脖子瑟缩着要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雷磊站在村长的身体旁边,眼见村长就要上岸,他顾不得脚上的疼痛,朝着村长扑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一同跌落至溪水中。只一眨眼的时间,村长的身体刚落入水里,立刻就被溪水溶化殆尽。
雷磊的拳头挥进水里,只激起浑浊的水花。村长的身体虽然没了,他的脖子却断了下来,像壁虎断尾一样,村长断掉了自己的身体,而留存下脖子和头颅。长长的脖子和拉伸变形的脸抻得更长更细了,像一条肉色的水蛇一样,在溪面上扭曲着爬行。
“捏住脖子!”
“他要上岸了,快!”
混乱之中,所有人都竭力地往岸上跑着。只有刘小达神色莫测地端着自己的木碗,不紧不慢地往岸边走。
这脖子本来有五、六米长,半米粗,现在缩短得只有半米长,大约10厘米宽。原本是五官的地方,被拉扯成几条长短不一的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