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的无视让画上的女人十分生气,眼睛咕噜噜地转着。
景冉心里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普通人生气骂人时,嘴唇上下翻飞吐出芬芳;这画上的女人,嘴是颜料涂的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瞪出芬芳。
景冉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他走得更近一些,油画上丙烯的笔触清晰可见,只是这双眼睛周围的肌肤和真人的一样。
景冉伸手摸了一下女人微笑的嘴角,摸到的是丙烯冷硬微微凸起的触感。接着,他伸手摸向女人的眼角,入手是细腻柔软的触感,甚至隐隐摸得到温热。
油画如何栩栩如生的写实,也终究是毫无生气的死物。这画上却真实地生长着一双眼睛,有皮肤有肌肉有活动的眼珠。
景冉不合时宜地想,如果现世有这样一幅画,不知能卖出多高的天价。
女人震惊于景冉的大胆,景冉收回手她才反应过来,细长的眼睛因为愤怒瞪得滚圆,眼皮的肌肉一抖一抖地扭曲着。
景冉又抬起了手伸向油画,突然间听到了木门推开的吱呀声。他一回头,原来是韩默川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小木屋。
景冉竖起一根手指到嘴边,示意韩默川不要说话。
韩默川注意到墙上古怪的油画,那女人的视线从景冉身上转到了韩默川身上。韩默川毫无惧意,任凭女人怨毒地目光扎在身上。
景冉转过身背对着油画,和韩默川面对面。害怕这画中女人听到对话,他缓慢的张开双唇,没有发出声音地做出唇形:你走没多久,这画就睁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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