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女人坐在草地上,身穿一条深红色的过膝裙,露出瓷白纤细的小腿肚,深棕色的小皮鞋隐藏在青草中。她面前摆放着许多鲜花,手里挽着一束紫红色的风信子。
女人身后是远远的雪山,厚厚的白雪堆积在半山腰的石头上,似乎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景冉记得下午见到这幅画的时候,女人闭着眼,嘴角挂着恬静的微笑,仿佛置身于一个甜美的梦境中。
此刻画中的她虽然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角度,但那双睁开的眼睛毫无笑意,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恶毒哀怨的样子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韩默川出门后,景冉半蹲在木缝前看了许久,再没发生其他事情。他又再次细致地摸索了一遍墙壁,没有找到其他能看见外面的缝隙。
他检查墙壁时,感觉到一种带着敌意的目光落在身后,一回头便看到油画上的女人睁着眼,恶毒的目光像刺一样扎在他身上。
景冉胳膊上的肌肉一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
画上的女人是怨恨地盯着景冉,如果目光可以诅咒,景冉现在已经被刺成了筛子。
女人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攻击的能力。精神上,景冉头不晕眼不花,头脑十分清醒;物理上,这女人被画框框住了,身体的其他部位并没有要活动的迹象。
景冉耸耸肩,无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背过身去接着查看木墙。
他把整间屋子的墙体都看了一遍,只有看到村民的那一处木缝。景冉失望地撇撇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来画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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