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杉树看得模糊,韩默川大胆地从树后弹出头,一探究竟。
清冷月光下的小溪清可见底,只有村民站立的那一小块溪水像参杂了黄泥一般浑浊不堪。村民呆愣愣地站在水中,毫不在意自己正在往溪水中沉去。
溪水欢腾地翻起浪花,有零星水花溅到了村民裸露的胳膊上,村民的肌肤似被这水花烫伤,落下一块椭圆形的伤疤,里面黄灿灿的油脂像脓水似的流出来。
溅起的水花就能使村民的肌肤溃烂,没在水里的腿部估计早被流水侵蚀,水中浑浊的黄水,恐怕正是村民溶进去的脂肪。
村民不是沉入水中,而是溶在水中。
这些痴傻呆愣的村民还算是人类么,还是一大块行走的脂肪?
即使在潜意识中见惯了可怕的场景,韩默川此刻心中还是有不适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溶化的两人,想看清楚村民手中的木桶会不会也化在水里。
一直背对着杉树的村长似乎察觉了什么,狐疑地转头查看。韩默川在村长转头的一瞬,快速地移动到杉树枝叶最繁密的地方,没发出丁点声响。
村长还不放心,在岸边左顾右盼地逡巡。细密的枝叶遮盖住视线,韩默川看不见村长的动向,只听得到村长沉重的脚步夹杂在水声之中。
咚、咚、咚。
村长的脚步声停在韩默川藏身的杉树前面,不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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