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木柯已经为他清理过了,双腿微颤的让木柯抱他进了浴室,木柯说要帮他按摩却被他拒绝了。他闭上那双风华绝代的眼眸,将头轻轻靠在一旁的墙上,一个人泡在奢华的浴缸里。
时间静静的流过,忽然猛的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水流哗哗的从浴缸内流到地面。白六感觉到身上覆了一个人,他睁开眼睛,不出所料的看见了那一身红衣极度张扬的人。
牧四诚歪着头戏谑的看向白六,脸上还沾着别人的血迹,一身杀戮之气嚣张的进入白六的浴缸。
白六皱了皱眉,眼里是还未恢复过来的水雾朦胧,红肿又异常漂亮的嘴一张一合:“你又跑哪儿去了,一身血腥味的跑到我这来。”
牧四诚伸出手抚上白六的面庞,大拇指狠狠摩挲着那红肿的唇,语调散漫又随意:“老大,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明明是你叫我去解决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人……现在又问我去哪儿了?”
白六轻嘶一声,牧四诚摩挲的太用力搓破了他的嘴皮。
牧四诚松开了手,意味不明的轻笑,在水中摸着白六的大腿内侧:“还有啊老大……身上有血腥味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吧。可惜我身上的血是别人死的时候留下来,老大身上的……可是你自己的呢。”
白六没有再说话了,近乎一整天的操弄让他的嗓子沙哑,大腿到现在还是有一点疲惫无力。而牧四诚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在水雾朦胧中,他一身红色极为耀眼,也极为张扬,接着又麻利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红色的猴子耳机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具年轻的,朝发着朝气与活力的肉体靠近白六,有力的手臂在水中揽住了白六酸痛的腰,低头含住了他红肿饱满的唇瓣。牧四诚伸出舌尖舔了舔白六嘴唇破皮带血的地方。“老大,借你的浴室洗个澡。”
白六挑了挑眉:“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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