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原本锋利的眉眼在面对白六时变得柔和,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调笑:“如果老大你希望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操哭你,”说着他又挑衅的看一眼白六,“当然,如果老大你还承受得住话。”?
白六倨傲的仰起头,?眼中是风情靡乱,眼底是淡漠高傲,抬着水淋淋的雪玉白腿,柔软的脚尖从牧四诚的胸膛上划到他早以迫不及待的阴茎上:“如果你能行的话,现在就来操着试试看啊。”
牧四诚低声暗骂,抓着那只脚的脚踝就俯身啃咬白六的红唇,毫无意外的,他的阴茎很轻易的就进入了白六的小穴。牧四诚舔了舔刚刚被白六反咬一口的嘴角:“你都被操的这么松了啊,被他们操透操烂了吧。”
白六两条手臂极为慵懒的搭在浴缸边缘:“怎么?你不行了?”
“妈的,开玩笑,我牧四诚怎么可能会不行!老子他妈迟早有一天操死你。”
“那我……尽情期待?”
牧四诚发了狠,双手托着白六的两瓣屁股往自己的阴茎上撞,清澈的水被激打出水花,扰乱了一池的平静,源源不断的水从浴缸中溢出,可以见得浴缸水面之下的运动多么激烈。
“老大,我说你叫床能不能叫点好听的。”
白六承受着穴内阴茎的抽插,他感觉穴内那根肉棒的温度比水温要高了好多,他微扬风情妩媚的眉眼:“哈啊……哈……那你想听些什么……"
牧四诚喉结上下滚了滚,很早之前的念头又浮上了脑海,他有些讨好又试探的贴在白六耳边轻语,身下买力的操着他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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