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好了，来。”尽管眼前场景简直看一眼都能令一般人瞬间血脉偾张，杜若却仍面不改色，只将手中药碗递到小九嘴边。
小九艰难地睁开眼，本想伸手来接，却发现手腕虚软无力，若非杜若一直握着没有松手，好不容易熬好的汤药早已洒了一床。
不得已，小九只好就着杜若的手将药灌入了肚腹。只一瞬，一股清凉之感便从汤药流经之处慢慢扩散开来，一个激灵之下，原本被欲望填满的脑子也恢复了一些清明，也能更清晰地理解杜若所说的话语。
“此药只能做舒缓用，你如今欲火焚身，想要疏解蛇毒，必须得彻底发泄才行。”
彻底……发泄？
小九艰涩开口道：“我呃……出不来……”
“雄蛇蛇毒威力霸道，似有金枪不倒之效，普通摩擦已经对你没有太大刺激了。”杜若沉吟，缓缓道：“你是想从前面多些刺激还是，从后方谷道？”
后方？谷道？小九茫然思索，片刻后嗫嚅着做出自认为好接受些的选择：“前，前边……”
“好。”杜若轻笑，拂过随身携带的九针，将大针从中挑出，细致地火烤消毒后，微钝的针锋在那红润饱满的龟头上轻轻戳刺了一下。
随着杜若手上银针试探的动作，阳根如活物般受惊似的一抖，小九攥住手下的布料，抑制着身体下意识地躲闪。
见小九没有太大反抗，杜若一手扶住那昂扬的挺立，一手竖起银针，将大针慢慢从龟头顶端的裂隙处探入了尿道。
“呃啊……嗯……”
“怎么了？痛吗？”杜若抬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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