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杜大夫帮我。”
听到这声沙哑的求助,杜若眸色略深,面上却不动声色,移动轮椅从柜中取出一物放在床榻上,语气依旧不温不火:“你蛇毒入体,我去拿你采的那株药草熬药,若等不得的话,可先以此物自慰。”
说完,杜若便旋身离开了。
听到轮椅离开屋子的动静,小九拧着眉晃了晃脑袋,模糊的视线在使劲几次眨眼后终于对焦到了床上那物上。
那是一段墨绿色带条纹的植物叶片,圆润粗长肉质饱满,横切面还很新鲜地溢出一些晶莹的黏液,叶片中央却被挖空了一线,让人很轻易便能联想到用在何处。
在想到用途的一瞬间,本就勃发的欲望越发令人难以忍耐,一解开裤头,憋闷多时的阳物便从亵裤中弹出,打在手背上温度惊人。
小九伸手将这段植物拿起,试探着将一头与阳物顶端相触。
“唔……呼……”冰凉软嫩的叶肉在龟头处轻轻摩擦,带来一股令人舒适的寒气,手上轻轻用力便挤开内部弹性十足的叶肉埋入深处,黏稠丰沛的汁液从植物里面被挤压而出,染湿了下腹一片耻毛。
叶片虽粗却并不长,很快另一头便顶出了一线红润的龟头,仿佛女子花穴的叶肉紧紧包裹在柱身上,随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带来持续的快感。
从未手淫过的小九受不住这刺激,不过多久便在几个用力地套弄之下挺胯射了出来,乳白的初精浓郁黏稠,溅射在床榻腰腹。
看着这一片狼藉,小九有些羞赧,正想拿衣袖去擦,却惊觉身下阳物尽管刚刚才发泄过一次,但依旧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硬挺挺隔着叶肉戳在腹肌上,涂开一片晶亮的水痕。
刚射过的阴茎十分敏感,仿佛不存在不应期般,只是一点轻微的摩擦便更加兴奋地吐露出清液。但是,可能是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次,不管小九如何套弄揉搓,都仿佛差了一些感觉,始终无法到达顶点,只能苦闷机械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积蓄着无从发泄的快感。
横陈床榻上沉浸肉欲不得解脱的精壮躯体、四溅的白浊、蒸腾的热意、浓郁的麝香味彼此交织,端着药碗的杜若一进屋扑面而来便是这一派淫靡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