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脸颊,侧过脸来,低头用树枝画叉围堵他的圆圈时,脸上的神色恬淡又柔和。
尽管她身上穿着粗布棉衫,腰间围着的是棉麻布裙,发髻也只是简单的挽在脑后,身上既无珠玉,也无环佩,更无脂粉,可朱容湛就是忽然觉得她好美。
她有些漫不经心的,也许一边哄他开心,一边在想,今晚该吃些什么,明天又该做什么活计,这个月的银钱还够不够用。
朱容湛有些恼怒的想,明明是她主动提出要与他下棋,怎么能如此分心?
他卖了个破绽,装作没有看见她有一行斜角,已有两个连棋。
阿瑜一开始自己都没瞧见这深陷在一片圈叉里的意外之喜,过了一会儿才猛地坐直了身子,微微睁大了眼睛仔细确认。
那样子就像是看见了鱼儿的猫。
朱容湛想,太子妃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的?
明明以前在宫里,她看起来那么正经古板,那么无趣无聊,为什么现在,不管她做什么,都这么惹人怜爱?
林瑜一开始本来没想赢,可既然发现了机会,就立马乘胜追击,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连成了三颗棋。
大势已成,朱容湛装作才发现,已经围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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