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瞄准了太子妃之位,必然会有人针对阿瑜。
若不是神医精通医理,又恰好去过北戎,旁人恐怕很难找到这条线索。可他既然能查出来,保不齐别人也能查出来,还是得帮阿瑜处理干净才行。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能解决,外人少来乱插手。
他将黑棋落在两粒白棋旁边,看着这黑白交错的棋局,唇边露出了一丝微笑。
以前在被流放废黜的院落里,他与阿瑜没有别的解闷玩意,见他颓丧烦闷,她便用树枝在泥土地面上,画出一个井字格,说教他玩五子棋。
一开始,他还百般不屑,君子六艺,琴棋书画,他从小就有名师教导,无不精通,这五子棋,简直儿戏。
“岂有此理!本宫师从国手,非名棋不下!”
“爱玩不玩。”阿瑜翻了个白眼:“圆圈还是叉?”
朱容湛:“……圆圈。”
阿瑜笑了笑,拉着他一起坐在门槛上。
她说:“看在您这么纡尊降贵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让您先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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