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谛听洞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庄弈问。
闻戈知道庄弈先前不提,是顾虑人多耳杂,此地应是足够安全,于是从自己收到谛听洞府异报开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只对季轻云认一切都是庄弈刻意安排的猜测,与自己经历的幻境详情略过不提。
果然庄弈听后,断然道:“我并未收到谛听洞府被闯的警示。定是那乌若金的手笔,想必此人身手了得,赶在长风洞府的感应阵符启动之前,就将它们通通毁去了。但你的耳铃是以谛听血脉为系,与寻常阵符不同,这才成了漏网之鱼,令你察觉有突入者。”
理当如此。闻戈略略松了口气。
庄弈却又嘲讽的道:“这样看来,季轻云也算有恩于千山派了。”
闻戈担忧季轻云许久,心中的弦绷紧到了极致,未能察觉出庄弈语气的怪异,按捺不住道:“掌教,季轻云他……”
“他很不好。”庄弈简洁明了道:“慕芙蓉与我说,那棵直捣入眼的树枝刺得很深,似乎伤到了季轻云的脑髓。若无神级灵药,回天乏术。”
闻戈的心沉到了最底处,反而凝定了:“但他现在毕竟还没有死,是不是?”
“是啊,所以问题就在于,现在季轻云他,毕竟还没有死。”庄弈抬手抚上后院里杏树树干,叹道:“闻戈,你是否还记得?日前我曾找你谈过,想要取用凤凰泪,令季轻云复明后,将千山派掌教之位传给他。”
闻戈低声道:“我记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