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音倒觉得没什么:“季轻云他本来也是看不见的呀,再摘掉一个眼珠子也不影响什么。只是据说,药院院长慕芙蓉接过季轻云时,看他伤势如此,表情非常凝重。大家都猜,说季轻云这回恐怕是真的命悬一线,生死难料……”
正说着,一道红光忽然朝庄弈所立之处贴地疾速游来,又在触及庄弈的影子后倏然向上升腾立起,在诸人眼前凝成一朵粉色杏花。
都音喜悦道:“啊,是药院院长传讯,看来——”她还没说完,庄弈与藏珠的身影已看不到了。
闻戈果断从地上跳起:“走,过去看看。”
等闻戈与都音赶至时,庄弈正在杏树下负手望天,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照说季轻云原本不可一世得很,这下忽遭变故,伤得又那么可怖,好奇好事者一定众多。但也不知慕芙蓉派人清过了场,还是纯粹被庄弈吓到了,药院院主门前眼下无比清净,并无看热闹的人踮脚张望,交头接耳。
都音怯怯叫了一声:“掌教。”
庄弈扭头望了他们一眼。不过片刻的功夫,千山派掌教庄弈的面容,已肉眼可见的沧桑了许多。
“闻戈,我有话想与你说,”庄弈直截了当:“你陪我去后院走走。”
都音一向怵这个掌教,闻言如蒙大赦,欢天喜地的扭头就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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