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景琰!”
一滴酒落在了地上,随後是两滴、三滴……一整盏。
全部倒光。
蔺晨没有教他、也没有提醒过他要演这一出戏,用苦情计、用坚定、用执着,那是萧景琰自己完成的。
东方凌歌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移不开眼睛,本来想说点什麽,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什麽都不需要说,也什麽都不必说。
时间线似乎错乱了一瞬。
原先夏江御前告状这件事情结束之後,才有的夏冬逃狱被揭穿,不过这之中来了几个变数,导致她并没有如本来的走向一样费了一番波折方回到天牢,而是同开始时那般,怎麽悄悄地走,就怎麽悄悄地回来。
改变的不只这个地方,作为中间桥梁的萧景琰当时便告诉了蔡荃为何要替换夏冬的根本原因,以致於这位刑部尚书差点儿在天牢里激动得喊出来。
事情非同小可,即便天牢走失人犯是个大罪,他也要这麽做,蔡荃觉得这不仅是遵从本心,更是成全大义。
这一段时日顺利得令人啧舌,多多少少松懈了每个人紧绷已久的心房,因此,在苏宅三巨头都有些呈现“耍废状态”的时候,蒙挚终於久违地碰上了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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